既然這樣,就再憋會兒吧。
真的很疲憊了,我閉眼小憩起來,結果還沒過多久就被化妝師破口大罵的聲音吵醒了。
我抬眼一看,保鏢把人家攔在門口,不讓進。
化妝師氣急敗壞地罵他,還拿沉重的化妝箱砸他,他就低頭杵在門口不動,也不躲,只攔著門小聲叫那罵罵咧咧的人安靜,等我休息會兒再進來。
似乎是害怕我被驚擾,他回過頭看向我的方向,正好和我對上眼神,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就變得驚慌失措了。
“老師...”他無錯地低聲叫我,像是一只耷拉著耳朵的狗。
我失笑地朝他招招手:“放他進來吧。你不讓化妝師進來給我卸妝,我怎么回家?”
喚他走到我面前,我低聲調侃他,抬手m0了m0他被化妝箱砸紅的腦門,落下時手佯裝不經意地蹭過他被緊緊束縛的膀胱:“痛嗎?”
他耳根紅了,支支吾吾:“我...”
說不出個什么來,我只看見他的腿夾得更緊了,挺直的脊背在我那若有似無的觸碰下,竟也開始微微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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