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累,終于結(jié)束了。”
一天的拍攝終于完成,我癱躺在椅子上,等化妝師過來給我卸妝。
今天拍了好幾個廣告,從早忙到晚,飯都還沒吃,我休息了一會兒才翻出手機,隨口抱怨了一句:“都十一點了。”
我還沒動,保鏢就過來了,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并不對上我的眼神:“劉哥有急事要處理,讓我來照看您。”
他聲音很沉,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但是仔細聽,反而可以聽見沙啞尾音下面壓抑的顫抖。
我似笑非笑,原來以為我要給經(jīng)紀人打電話啊。我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他的下身,不知道這么忙碌的一天他有沒有上廁所,總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異樣。
“吃飯了嗎?”我故意套他的話。
“還沒有,”以為我是在關(guān)心他,他抬手摩挲起自己的后頸,模樣呆的可Ai,服帖的西裝拉扯著g勒出他飽滿的x肌,“喝了兩瓶水,不餓。”
那就是憋著了,還不少。
看著他說出“兩瓶水”時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撫m0膀胱那個位置,我的嘴唇不著痕跡地g了下:“我先睡會兒,你在這守著,別放人進來,弄完了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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