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任由金禾挪來了身子在他懷里離開,躺下來拉一拉他的手臂,金禾已經不哭了就是說話還悶悶的:“要我做些什么嗎?”
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林序腦袋里都跟著嗡了一下,夜里頭看不清只能感覺到林序一瞬間就緊繃住了。
金禾迅速cH0U回了手,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男人已經挨著她躺了下來。
她睜著眼睛等著,可是林序什么也沒做,躺下來十分順理成章的給她摟進懷里,安撫似的親了親她:“別瞎想了,睡吧。”
但是沒人睡得著,兩個人各懷心事,共枕相依。
林序想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堪堪明白一些,他知道金禾也一直都沒睡,側過身離她更近了一點貼著她的耳朵說:“金禾,我還差一句話沒跟你說明白呢。”
她裝自己睡著了,沒有回他。
林序也不在意,這事從頭到尾她都沒錯,她不需要一夜不睡,然后抱著人懺悔。
要懺悔低頭,做那彎腰蘆葦的人是他林序。
這話說出口也沒有那么難,最主要還是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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