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里太冷了。
可這是說不出口的,自討沒趣,不識時務。
人這輩子得看清楚自己是誰。
不是她不好,是林序站的太高了。
這樣的話說多了遭人奚落,總是傷心金禾就不再提了,萬事依著林序的需求來,再苦也生生熬著。
如今想起來難免掉幾滴眼淚,手忙腳亂的用手擦著:“二爺,熄燈吧。”
“我讓你傷心了對不對?”
“我困了,我真困了。”
求你了二爺,咱們熄燈睡吧。
林序定定看她,目光晦澀復雜,吹了床邊的燈屋子里一片漆黑,眼前的人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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