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家都不想在這夜里,因為一件飾物變得氣氛不好,徐照喜又如以往一樣,再次先主動降底姿態求和。
「我明天會換下來。」徐照喜訥訥說出,「等到處理完租約的事情後……」
「明天嗎……?」艾迪嘴里喃喃,沒有再喝酒,反而朝玻璃窗外夜sE看過去,眼底Y沉的倒影在玻璃窗上折S回來,映入充滿不安的徐照喜眸子內。
徐照喜心痛地看著,感覺明天最好不要來。
他有預感,艾迪可能會消失。
徐照喜在腦袋里想起艾迪曾經談起過的往事,父母在他十七歲時發生交通意外Si亡。
十七歲是一個契機。
就因為十七歲這件事,令到徐照喜不敢詢問更多。
噩夢的八月八日,在二零二三年里位於成勢街上,兩名艾迪最終會重疊。
周旋於艾迪的人生噩夢,從二零零六年開始便正式降臨,那年他在這個世界里誕生,再在五年後,他跟隨父母從香港返臺,正式成為這里的國民。艾迪由二零一一年開始每年都會北上,在母親節時送上神秘的一朵花,在父親節時會有小禮物送給他,而又在暑假時,偷看一家三口和諧的家庭樂。他只能用這些小心意彌補他的不孝,害父母在二零二三年Si掉。
如果明知對方會發生交通意外,或許可以改變一切,就如艾迪改變了徐照喜的人生,現在他生活得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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