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喝光了一杯酒,又倒出一杯。
「別再喝了,你已經不年青……」徐照喜羅嗦著說。
「就今晚,讓我多喝一點……」艾迪眼底泛紅,語氣里充滿著一種依依不舍的情緒,放在桌上的手伸向前握住徐照喜的左手腕,磨擦著那一條手繩,說道︰「這條手繩已經退sE了,你還戴著,不如換下來。」
他隨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禮盒,在徐照喜的面前打開。
一枚白金戒指,兩端系上黑sE的繩條,摩登的設計,不像徐照喜手里戴了幾十年的老舊款式。
「不如換下來吧,我送你一個新的……」
徐照喜揮開對方握住自己的手,面有難sE,右手放到左手腕上的手繩,習慣地又用指腹磨擦著月亮石。這種小動作,艾迪全都看在眼內。
曾經在夢境中多番看過這名老人手上戴著的殘破手繩,那一顆早已不復再的月亮石,不同於現在被徐照喜多番小心呵護保存下來的定情信物,艾迪一直想毀掉它。
艾迪想毀掉十七歲的自己,他想毀掉自己,毀掉對方心中永遠不能磨滅的少年。
「你不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艾迪收回柔情,冷冷發問道。
「我不是不喜歡……但這一條和我戴著的那一條有何分別?沒有任何沖突,我不想脫下來。」徐照喜倔強回答。
「……反正我送了給你,你Ai戴不戴,我管不著。」艾迪感覺心好累,他又喝光一杯酒,再次倒了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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