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片刻又道：「呃、我們家沒有政治立場。」

        「不是。」謝言沒想到會被想成這個意思，不明顯地g了下嘴角，「公車上，我看見你在哭。」

        語落，他覺得對方的吐息似乎滯了一瞬，很快又不帶痕跡的恢復(fù)如常。

        「哭？」他上揚著語調(diào)重復(fù)一次。

        「嗯。」

        「那你認錯人了。」徐凡天漫不經(jīng)心的將視線移回手機。

        「……」

        那時候謝言知道，他只是看起來有點易碎，骨子里其實還挺倔。

        「可是你剛剛眼睛還是紅的。」他輕聲提醒。

        「……」聞言，徐凡天終於摁掉手機螢?zāi)唬斄讼氯釋χΓ肝估俏差^，就算我真的哭了，你現(xiàn)在才給我面紙是有什麼用？」

        「下次哭的時候可以用。」某個狼尾頭發(fā)自內(nèi)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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