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認錯那個眼角獨有破碎感。不知為何,謝言總覺得那輕輕淺淺地紅特別惹眼。
某個說不上愉悅的情緒就在這時候壓上來,導致接下來的導師宣導時間,他只是托腮觀察著前方的人。
黑sE半框眼鏡、扣子扣到第一顆、系根本沒人在系的領帶,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端端正正的好學生,好像什麼事都無法影響他的心情。
而這樣的他在剛才卻哭得那麼安靜。
思及此,謝言還是從書包里拿出那時沒能給出去的面紙包,點了下他的肩頭。
「?」對方偏過頭,視線暫時還停留在開小差的手機上,將手里的最後一個字打完後按了發送。
「徐凡天?」他回憶剛才班導點名時的叫法。
「怎麼了嗎?」徐凡天的視線穿透過鏡面輕輕g了過來,嘴角彎著出於禮貌的笑。
謝言本想先講點什麼來作鋪陳,可真正面對他的視線時,卻是腦子一空,直接將手里的面紙遞了出去,「這給你。」
那包面紙是他搭公車前在路口被某個助選團隊發的,上頭印著醒目標語和競選者姓名,此時競選者的照片正沖著徐凡天露出堅定又自信的笑容。
徐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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