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因幾度落淚變得紅通通,眼睛也腫了起來,我好像把以前隱忍著沒哭的份都哭完了。獨生nV很早就得學習,想哭也拼命忍住的情況早就數不清了。不過也可能是我本身自尊心強的緣故,不太習慣被人發現真實的心情。
我等在後臺出入口。有些觀看了演出的觀眾也等在這里,似乎是想要簽名或合照,有些人甚至準備了花束。我上網搜尋了關於大叔的事,發現他給人吃閉門羹這一點是出了名的。果不其然,不久之後從後臺出來了一位看起來很g練的nV人,她說舞者不太與人照相或是有所互動,因此答應代為轉送花束并回送了一些小禮物之後便請群眾就地解散。
在這種氣氛下即便表明我與大叔之前見過面的事,估計也會被打回票吧?於是我收下遞到眼前的禮物,是個紅玫瑰花朵造型的軟膠鑰匙圈。
「見到了嗎?」未芒看著我拿著鑰匙圈與冰咖啡在她眼前坐下。
「沒有。」我x1了一大口冰涼。
「你確定他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大叔嗎?如果是的話就真的很勁爆了。」
我不可置否。隨手把玩包裝在透明包裝袋中的鑰匙圈。
「知言,我覺得這真的有些可疑。所以剛才稍微搜尋了一下柊若尚先生的生平資料……無論他是不是榕永巷平房的那個大叔。」
來了!未芒的狗仔隊開關打開了!
未芒傳了幾則訊息到我的手機來。我一一點開,一邊傾聽未芒感到詭譎的部分。
「柊若尚先生二十年前,就在平房疑似發生連續殺人案件的前後一年內去到國外。這一年之內,社會上忽然密集的發生一些詭異的SaO亂。我查詢了一下,當年發生的案件直到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及,然而有些從事媒T業或為了成為記者而努力做功課的人偶爾會在網路上分享看到的一些冷案。過濾之後,發現了幾件當年確實有刊登在日報上的真實事件。這些我都傳連結過去給你了,當年的報章雜志寫的就跟官方說法一樣生y……讓人感到詭譎的主要部分在於延伸出去的非官方情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