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當中,子曜心腸太軟,總是容易受傷。而我,只想過平凡的生活。至於你……」他抬眼看向與他通訊中的徐子辰,「你b我們都懂如何在局里生存,更明白什麼該保、什麼該舍。子辰,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一直是你。」
「現在父親走了,所有人之間的拉鋸,也該到此為止了。你可以重拾自己的人生,別等到失去什麼才後悔。」
徐子辰沒答話,只默默低下頭,睇著手中的平板。
當晚,各大搜尋引擎首頁的新聞欄目,不約而同推送同一張照片——
徐子清穿著簡潔的白襯衫,眉眼溫和,夏茉站在他身側,臉頰泛紅,帶著一點羞澀地挽著他的手臂。
背景是某場低調的家庭餐敘,氛圍簡單而溫暖,與權力場里那些爾虞我詐的冷sE調迥然不同。
徐子辰望著那張照片,x口微微發悶。
他想起了官旗。
那時還只是中學生的他,眼睜睜看著二哥因為違逆父親,差點丟了X命。
其實,他藏得很好。從未讓父親發現自己對她的情感,連一絲蛛絲馬跡都不曾外露。可他太清楚,他承受不起任何風險,只要那人還活著,就有害她遍T鱗傷的可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Si活,卻不能再讓她因為自己而受傷。那一年,他已經知曉——她家破人亡的背後,是父親一手策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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