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前,他在復健中心認識了一位年輕的nV志工。她家境清寒,卻一心想要幫助其他艱難的人,因為她母親曾在病重時,受過非營利機構的照顧。
&孩的堅定與溫柔深深觸動了徐子曜。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雖然身T不便,卻仍能做出選擇。
在徐子清的協助下,他利用積蓄投資了一間復健設備研發公司,也成立了針對身障者的照護基金,一步步重建屬於自己的生活。
「……父親當年對付夏茉,也是同一套手法。」徐子清淡聲開口,指腹輕輕蹭過杯緣,手中熱茶早已微涼。
「她從大學圖書館的樓梯被人推下,不僅左肩脫臼,肋骨還斷了兩根,弄得滿身傷痕。」
那是他最無力的一次。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她醒來後會恨他,怨他,將所有痛楚歸咎於他。
「可是,你知道嗎?她見到我時,眼尾還掛著淚,卻是笑著對我說——幸好你沒事。」
言及此處,徐子清音調微顫,眼眶也紅了。
他不能讓這麼Ai他的nV孩,再承受半點委屈。
所以他選擇了隱匿,把她悄悄送到外縣市安置,裝作兩人早已情斷緣滅,甚至連最親近的朋友都被蒙在鼓里。每個周末,不論工作多忙,他總會驅車去見她,與她在位處偏僻的出租屋里短暫相聚。
只要她一切安好,什麼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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