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出頭,態度總帶著幾分慵懶與不屑。父母早逝,童年糟糕,脾氣不好,但這些都不足以成為他終日游手好閑的藉口。他不務農,不打獵,只等著每次村中收獲,或者換來物資時分上一份。曾有人試著教他耕作或狩獵,但他總是做不到幾天便甩手離去,久而久之村人們不再靠近他、與他接觸。
村人雖不喜歡他,但念著他父親的舊情,對他的行為多半選擇沉默。
他也是最早信奉恐懼之神的那批人之一。與其他人不同,他的恐懼并非親人離世、疾病纏身或夜里獨眠——
他害怕的,是被瞧不起,是被人控制。
對艾德洛來說,信仰神,不是為了懺悔與庇佑,而是為了「獲得力量」。
他對恐懼的理解就是:「既然這位神能讓人害怕,那我們也能讓人恐懼。」
此刻,他斜靠在一棵枯樹下,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發放鹽的伊娜,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人群聽見:
「你能召喚那只怪物,為什麼我們不能有一只?你說恐懼是神,難道我們不該讓外面的人也來敬神?」
「我們不是利用恐懼之神。」伊娜抬起頭,語氣冷靜卻堅定。
「不利用——那我們信仰祂g嘛!?」
艾德洛走上前,雙手張開,「你帶回來這些鹽,讓村里撐個幾個月又怎樣?那還不如讓神直接賜我們一群怪物,去拿我們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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