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荼拿相機,對著我們的手按了幾張快門。她沒有對準誰的臉,而是對準我們四雙手在桌面上移動的節奏。她說:「有些畫面不需要臉,就知道是誰。」
結帳時,投幣機里掉出一枚沒收乾凈的十塊,叮的一聲滾到我鞋邊。我撿起來,擦一擦,塞進投幣機旁邊的小罐子。旁邊貼著一張便利貼:「故障基金」。
「貼心的店。」程渝說。
「像我們的家。」我接著說。
回家的路上,風b來時小,路燈把我們三個的影子拉長,拉得像剛洗完風乾的絲帶。我們各提一袋衣物,袋里的熱從布料滲出來,像一個可以攜帶的春天在掌心呼x1。
到家,玄關燈一開,熟悉的鞋子們在地墊邊排隊。程渝把袋子放下,去撕布告欄上一角的空白。她的字依舊乾凈:
第九條:口袋先清,話先說清。
要留下的留在身邊,要洗掉的交給時間和風。
她寫完,回頭看我。我點頭,像給某個還沒來得及命名的感覺按下了「存檔」。
窗外的夜把臉探進來一下,又被我們袋子里那GU暖暖的棉味推了回去。廚房桌上還留著上回做r0U桂卷時的那張時間表,角落輕輕卷起。我忽然覺得,原來生活就是一臺一臺輪替的機器:有時是r0u面團,有時是看泡沫,有時是把邊角對齊。關鍵不在配方,而是在誰陪你守著那一圈風,等它「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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