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有這種把東西說得像在教呼x1的本事。我x1一口冷空氣,N味在舌根上沉下去,像給胃里墊了一小塊安靜。宋荼晃晃手里另一袋:「走,屋頂。讓風幫你調音量。」
屋頂的鐵門很重,開的時候會發出兩聲金屬磨合的聲響。冷風像有人把冰塊倒在脖子上那樣直白,脖頸上的皮膚一緊,脖子里有一條看不見的弦被撥了一下。我們靠在欄桿邊,屋下C場線條白得清楚,幾個高年級在跑,呼出的熱蒸氣像短暫的小云。
「我不想躲。」我開口,字眼在冷空氣里掉了一點溫度,「但也不想讓她們為難。」
「所以要練習怎麼站。」宋荼把牛Nx1管朝我眉心點點,「我說的站不是物理位置,是敘事位置。關系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考題,偏偏大家習慣找標簽貼。你不給,他們就自己寫。b起否認,不如給一個你愿意被看見的版本。」
「b如?」
她側頭想了一秒,眼睛里有風:「b如,你們三個在做一件對彼此好的事——讀書會、社團企劃、或是……一起投稿那張海報的關系。」
「投稿?」我笑出來,「我們的關系貼上去會被當創作。」
「那就創作啊。語言是好東西,能保護人。」她把另一份面包塞我口袋,「還有,別只靠語言。動作也能調音量。公共場合的手,放在袖子里牽;校內的訊息,用群組而不是一對一;遇到流言,先問是誰在擔心什麼,再決定回什麼。」她像在講課,卻每句都像替我把亂的線圈收好。
「謝謝你,宋老師。」
「去你的老師。」她笑罵,伸手扯了一下我的圍巾,「下午音樂教室借到了。程渝說你們要練合奏。」
「合奏?」
「她彈,我們聽。」她聳肩,「也是一種把聲音放在同一個房間里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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