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她。
從那天起,我像兩個人:白天是大家要的程渝;而只要靠近她,我就會偷偷松扣子,跑去當(dāng)她貼在我x前寫的那個名字——「姜渝」。她用透明膠帶把小紙牌貼在我身上,說:「今天你是我的妹妹。」那種被重新命名的瞬間,b我家所有的「平等」都更像家人。
我在不會有人來的公園,學(xué)著撒嬌。她r0u我的頭發(fā):「辛苦了,你今天也很努力。」我「嗯」一聲,還會小聲補(bǔ)一句:「再多夸一點。」她就溫柔地叮嚀:「但不要太用力,會壞掉的。」我說:「只要有你,我就沒事。」那其實是祈禱。
我也開始做另一件有罪的事——以「妹妹跟姊姊親近很普通」為藉口,和她接吻。親吻的味道苦甜交雜,我每一次都在邊緣上停步:說不出口「喜歡」,卻又舍不得離開她的溫度。
我知道程藍(lán)也在靠近她。藍(lán)是那種會把想要說在臉上的人,直截了當(dāng),勇敢得讓人眼紅。我害怕——如果我不趕快找到「名字以外的我」,姜沅會被她帶走。
「謝謝你。」每次接吻後,我都看見自己的倒影清晰一點。我不會再用會讓她擔(dān)心的方式努力——我對自己說。
那天從公園離開,h昏把影子拉長。路口,藍(lán)站著,發(fā)尾被夕光鍍成柔軟的褐sE。
「一起回家吧。」她伸手。
有多久,我們沒牽過彼此?也可能從來沒有。小時候,我只會背著期望往前跑;她後來乾脆停下來,朝另一個方向走。我們像兩條河,久遠(yuǎn)以前就分流。
走了一段,她忽然說:「姊姊你……還是想搶走我喜歡的人嗎?」她很少在只有我們的時候叫我「姊姊」。那聲音平靜,平靜到我背脊發(fā)冷。
「……抱歉。」我說,「我知道太遲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