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他照常到圖恩那里拉風箱。圖恩斜眼看他:「早上的活兒還有力氣?」
「有。」
「那就均。」圖恩打鐵的節奏穩得像心跳,洪雁跟著呼x1,手臂像一根調了好音的弦。從前那種「被打發」的感覺退得更遠了些。
傍晚,市場散去一半。老太太的湯鍋冒著白霧,她把一小碗往他這里推:「今天的鹽多一點。」
洪雁接過,熱氣里是菜葉與骨香。他喝下一口,面板悄悄一亮:
【正向g預:生效】
【承壓上限:1/3→2/3】
湯喝到一半,老太太壓低聲音說:「你小心。今天灰藍短袍在主街盯得緊。」
洪雁「嗯」了一聲,把碗洗乾凈還回去,朝更深的巷子走——那里在h昏後有另一張臉:灰市。
灰市在北橋下,兩側是皮匠巷與染坊。河水把皮革的腥味和冷石頭的cHa0氣攪在一起,夾著低語與腳步的摩擦聲。沒有高聲叫賣,只有手指b劃:兩根,是兩枚銅;三根,是三枚;大拇指彎一下,表示「有裂口」;手心朝下刷一下,是「別問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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