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林的車架在另一頭,今天裝的是空木桶。他將一只桶滾到車尾:「今兒用不上人手。城外路爛,車也不走那邊?!?br>
「懂?!购檠泓c頭,退開一步。寇林看他衣袖上的灰,遲疑一下,仍只是拍了拍車把:「下回再喊你。」
接近傍晚,風帶著涼意鉆進巷道。洪雁拿著今天僅余的兩枚銅,去面包攤換了一塊b指節大不了多少的y餅。攤主不耐煩地朝他鼻子哼了一聲:「晚了就漲價?!?br>
他把那句話收起來,像收起一塊石頭。離開攤子,走進自己那條熟悉的窄巷——
領頭的年輕人又在,還是那件破皮衣、鼻梁舊疤,後頭跟著兩個同夥。他們把巷口站成一個半圓。
「新臉?!古f疤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口吻,「交看護錢。漲價了,三枚銅?!?br>
洪雁停下,掌心捏著僅剩的一枚銅,喉頭乾得要冒煙。他很想說「昨天說好是一枚」,但知道那沒用。
他攤開手掌:「我只剩這個。明天補你?!?br>
同夥笑了一聲:「明天?你以為你是誰,還能賒?」
洪雁把銅片往前送:「拿了,讓我睡這里?!?br>
舊疤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忽然伸手去撥他衣襟:「別裝。還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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