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他虛弱無力地倚靠著門邊的墻坐在地上,微微喘著氣。
書包整個被清空,雜物散落一地,沒有任何東西派得上用場,要不是搬不動鋼琴,他甚至想移開看看手機是不是掉到底下了?
猶如漂流到一座孤島,沒有水、沒有食物,也不見任何人影,好在不會有威脅生命的惡禽猛獸,但感覺中央空調已經關閉,現在到底是幾點?我睡了這麼久嗎?狹窄的密閉空間導致缺氧的大腦難以運作。
如果空氣無法流通,我會不會就這麼Si在這里?有人在嗎??有沒有誰??能來??
直到隔天早自習前,負責打掃的學姊才發現有人昏倒在琴房里,趕緊找男同學幫忙將程奏送到醫務室。
這件事驚動了音教館的所有老師,校方找人將所有琴房的門鎖檢查了一遍,全部都是好的,警衛也很冤枉,昨晚巡查時并沒有任何異狀,自己總不可能一一試開每道門吧?程奏的父母也十分自責,怎麼會沒察覺到孩子徹夜未歸呢?
程奏心中隱約有個猜測,但沒有證據,說出來反而會讓自己在班上的處境更加艱難,於是此事便以意外作結,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這麼大的事當然也傳到了盧老師的耳中。
「程奏,」他看著眼前的學生,再次覺得那在琴鍵上靈動的手指完全是上帝賜與的禮物,只示范了一次,那孩子便領悟并且重現。
對方停止演奏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自己,眼神彷佛在問「這樣彈不對嗎」,那如幼鹿般Sh潤無辜的雙眸,像根針戳進他的心窩。
將手放在程奏的肩上,他沒有回應問題,反而不容置喙地擅自決定:「別留校了,之後放學來老師家練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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