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三年級畢業旅行的日子。
適逢歡愉的十二月下旬,少年少nV們被即將到來圣誕氛圍影響,各各心浮氣躁,蠢蠢yu動,晚上自主留校的人少了許多。
程奏一如往常待在最邊間的琴房,眼前的樂譜畫滿注記,是一首他b較不擅長詮釋的現代樂派作品。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異常疲累,雙頰和後頸微微發熱,腦袋昏昏沈沈地無法專注,手感也不順。他想,這樣繼續彈也不是辦法,於是闔上琴蓋,打算小睡片刻。
醒來時還有些迷茫,r0u了r0u乾澀的雙眼,感覺身T的不適似乎沒有好轉,反倒更嚴重了。發麻的手臂虛軟垂下,他輕輕甩動著想加速血Ye循環恢復,同時轉動僵y的脖頸,被發出的「喀噠」聲嚇了一跳。
墻上的掛鐘早已停擺,他m0索著手機想看時間,卻到處都找不著。
四周一片寂靜,這很正常,琴房本來就隔音很好,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水壺空了。他想喝水,便起身朝門外走去。
隔音門的把手是向上拉的,鎖舌已離開鎖匣,但門卻拉不動,他雙手握住門把搖晃了幾下,門依然無動於衷,好像被鎖上了。
原來這是可以從外面上鎖的嗎!?還是門壞了?
這間琴房沒有對外窗,就算大吼大叫也不會有人聽見,他只好用力拍打門板,想盡辦法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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