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斯利忍笑說:“他應該沒有,我看見了。”
霍莉長嘆幾聲,“馬塞爾被我害慘了,這幾天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對他。一個人怎么能壞到害別人上歌劇院,我肯定會遭報應的。”
“做壞事的人會下地獄,你已經在地下了,不會有別的報應的。”萊歐斯利將她摟到懷中,輕輕拍她的背哄睡,“睡吧,別想那么多了。”
之后一夜無夢。
萊歐斯利起床,像平常一樣跟霍莉道別后前往水上。
今天的目的地很近,不用坐巡軌船,就在出了入口升降梯步行幾百米的歌劇院。
時值深冬,外面狂風呼嘯,歌劇院內依然溫暖如春,和初見霍莉那天一模一樣。
不過這次他不是做觀眾了,熟門熟路的走上受控席。垂頭往下看,觀眾席正中間有位他的老熟人,霍莉的父親,里夏爾先生。
他還以為里夏爾會在指控席站著呢,結果只是找位律師,欲蓋彌彰。
里夏爾借霍莉實驗室爆炸讓人控告他在梅洛彼得堡內進行危險活動,他侵犯了楓丹公民也就是水下的罪人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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