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辦呢,咬牙堅持吧。”霍莉往他懷里靠了靠,閉眼嘗試了會兒,睡不著,腦袋里倒冒出些無關論文的事,問起,“對了,之前說你危害公共安全的事那維萊特大人有回復了嗎?”
萊歐斯利把她汗濕的頭發從被子里出來,語調平靜的說,“沒什么大事,明天要上去處理一下。”
霍莉意外,“不是誤會嗎?”
“算是吧,大差不差。”
總覺得他躲躲藏藏的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她追問:“確定沒有大問題嗎?”
“怎么會有問題?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維萊特也絕對公正。你好好做實驗,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好吧。”她現在確實沒有多余的精力關心別的事情,將近兩年時間相處,他早已證明了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霍莉又問:“對了,馬塞爾的事也有回復嗎?”
“也有。”萊歐斯利笑著說,“那維萊特說站在受控席和指控席的都可以申請重審,但是坐在觀眾席上哭鼻子的不可以。”
“他也看見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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