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將人帶回來后,多疑的燕歸刑也不多疑了,主動讓他住進了主臥,睡在自己的床上,跟自己蓋一張被子。
在他親自給慕木挑的那些衣服到了后,也直接讓小聽送進自己的衣帽間。
慕木什么都不需要做,燕歸刑就已經主動地接納了他。也許,這本來就是一場燕歸刑自己未曾察覺的一見鐘情。
畢竟,活在暗處的人,是向往光的。
這會兒燕歸刑翻著那些他親自為慕木挑選的衣服,看哪件都不順眼,都覺得不能將他的木木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
“是我們要一起出門。”燕歸刑頭也不回地糾正道,快步走到旁邊的衣柜前,快速地扒拉著掛在里面的衣服。
慕木一聽要出門,眼睛都亮了,兩只腳也不晃了,數著手指,說:“我們確實好久沒有一起出去了呢。上一次一起出去還是上一次去醫院檢查呢。”
其實距離上一次兩個人一起去軍醫院,也就是一周前。
可被慕木用期待的語氣說出來,讓燕歸刑覺得他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好好陪伴慕木了。
他想起這幾天兩個人的冷戰,竟生出了幾分心虛與內疚。
燕歸刑不禁放軟了語氣,哄道:“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作為補償,我今天帶你去畫廊,木木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