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畫家收學生是有自己的一套標準的,不會因為是燕上將親自來打招呼,就連慕木的人都沒看到,便貿然同意將人收下。
他只同意燕歸刑帶著人來他這里,他看看是什么水平,是留是走,再做打算。
當然了,老畫家說這番話時,面上還是不辨喜怒的面癱臉,心中卻是忐忑不安的緊。
畢竟他對燕上將的脾性事跡都有所耳聞。他還真怕自己折了燕上將的面子,惹了燕上將發瘋。
老畫家在琉璃星住的挺舒服的,可沒有再搬家的打算。
燕歸刑在首都星接觸過一些藝術家,知道搞藝術的性子都傲氣古怪。聽老畫家愿意給慕木一個機會,誠懇地道了謝,并說會在這兩天內會親自帶人登門拜訪。
老畫家看著暗下去的光屏,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撓了撓白發稀疏的發頂,嘟囔了一句八卦新聞果然不能信啊,這上將的性子不是挺好的嘛。
燕歸刑這一次沒有再找借口拖著慕木,翌日用完早飯,拉著慕木進了衣帽間,將人安置在房間正中間擺放著的長條古董白沙發上,自己一頭扎進衣柜里挑衣服。
慕木看著燕歸刑的背影,兩只手撐在身側,兩條腿一晃一晃的,問:“歸歸你要出門嗎?”
這間衣帽間在慕木來之前,是專屬于燕歸刑自己一個人的。因為燕歸刑愛美的原因,它的面積幾乎同燕歸刑的那個分為里外間,還帶浴室的主臥一樣大。
燕歸刑在打算帶慕木回來的時候,只是想養一只省事的,乖巧的,漂亮小寵物,并沒有打算讓慕木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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