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阿奇真的是一片好心,怕后面的兇神發(fā)火,這個被自己牽連的小服務生受無妄之災,自己提前處理了,好讓那尊兇神舒心。
可他忘了,他染了一頭紅發(fā),身高直逼兩米,肌肉結實的上半身都快要將襯衫撐破了,再加上一身駭人的氣勢,就跟手上沾了人命官司的海盜似的,還上來就掐人脖子的,人家慕木哪有不怕的道理?
慕木這會兒沒哭出來,已經是膽子很大了。
這邊阿奇怕耽誤的越久,后面那位越不耐煩,抬起另一只手要去捂慕木的嘴,掐著慕木脖子的手也加了力氣,要將人提起來。
就在這時,安靜的包廂中響起一道聲線磁性華麗的聲音,“阿奇,松手。”
方才還一臉兇相的阿奇打了個哆嗦,忙高聲回答了個“是”。也沒多想,兩只手同時松開,毫不準備的慕木“啪”地一下跌回了地上。
碎玻璃混著烈酒穿過劣質的西褲扎在了慕木的小腿上,不過劇痛被恐懼壓了下來,他倉惶抬頭,白著一張臉,看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
但距離太遠,他只能看到一雙交迭起來的,裹在黑色長褲中的腿,和黑色的皮鞋。
“對不起,老板,對不起。”慕木囁嚅地開口道歉,不敢多做狡辯,生怕惹了那人不高興,只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賠的。”
“呵呵。”男人像是被什么有趣的東西吸引了一般,發(fā)出一聲低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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