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的推車和數不清的酒瓶一起倒在地上,伴隨著“砰!”地一聲巨響,是炸開的玻璃碎片和彌漫開來的刺鼻辛辣的烈酒的味道。
剎那間,熱鬧的包廂陷入了一片闃靜,幾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到。跳舞的人停了下來,嬉笑調情的人也閉緊了嘴,紛紛驚懼地看向慕木。
至于成了焦點的慕木,他已經傻了,不知道是被突然的變故嚇的,還是被酒氣熏醉了,就那么頂著一身的玻璃碎片,保持著摔下去的姿勢躺在冰冷熏人的酒液中。
紅發阿奇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眉心擰出了個疙瘩,余光往沙發區瞄了一眼,嘴唇微動,無聲的罵了句臟話。
兩三步走到了慕木身邊,皮靴的厚底碾碎了酒瓶碎片,發出了讓人牙酸的“吱吱”聲。
阿奇在慕木面前俯身,高大魁梧的身體宛如一座山一般籠罩住瘦小的慕木,在他驚恐的目光中,粗大的手宛如鉗子一般掐住了慕木的脖頸,像是拎小貓崽子一樣將瘦弱的男孩提了起來。
“唔!”脖頸的疼痛和對自己未知命運的恐懼,讓慕木驚慌地瞪圓了眼睛,兩只手用力抓住扼住自己脖頸的阿奇的手腕,無助地懸空跪在玻璃碎片和酒水中,喉間發出幼獸受傷的悲鳴。
“對不起,我錯了,嗚嗚,不要打我,我會賠的,真的會賠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又軟又糯,好不可憐,引得屋內人側目。
“哭什么哭!”阿奇看著慕木紅了眼圈和鼻尖,沉了臉,兇道。
他心下又是委屈又是煩躁,他也沒打算打他啊,只是要將他扔出去,這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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