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你起來啊!”
坎特斯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復的噩夢仿佛在此刻上演,蘭瑟就這樣躺在他的懷里,他一直在流血,一直流一直流,他說他很冷,很冷很冷,最后……冷死了。
“醫生!有沒有醫生!誰來救救他,誰來救救他啊!”
一地血泊中,坎特斯崩潰大吼。
臨死前的告白聲聲泣血,蘭瑟準備許久的告白儀式終究沒有實現,但坎特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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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蒙德家族私獄。
昏暗陰冷的牢獄中響起冷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留在牢房門口,被關押在牢房中金發雄蟲私有所覺,但他沒有絲毫動作,他根本不在意來的蟲是誰。
“布萊恩。”
確認不是幻聽,布萊恩猛地抬起了頭,他看見了牢房外的坎特斯,他的情緒驟然激動,手腕傷的鐵鏈鋃鐺作響:“坎特斯,你來看我了,你來看我了,坎特斯!”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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