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行之有效的辦法不知為何失效了,蘭瑟急得滿頭大汗,喊著在場的工作蟲員找醫生,他攔在坎特斯脖子上防止對方自虐的手背已經被掐出了血。
“坎特斯,你看著我,你看著我,你深呼吸,吸氣、呼吸、吸氣呼氣!”
懷中的雄蟲止不住地發著抖,淺金色的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循著他的視線看去,蘭瑟看見了被打翻在地的牛奶,像是瀕死者尚存的余氣,悄然地淌了一地。
“疼,好疼——”
蘭瑟聽見了坎特斯虛弱的呻|吟,這一刻腦中一個猜想緩緩成型。
這一瞬間他想起了刻意被他埋葬的記憶,流了一地的牛奶,雄蟲瀕死時的痛苦呻|吟,一切就這樣在他眼前緩緩重合了。
蘭瑟聽見了坎特斯痛苦好似哀鳴的哭音。
那段刻意被他磨滅的記憶裹著被壓抑的情感巨浪將他反噬,他想起了那杯殺死坎特斯的毒牛奶,那是他親手放進去的毒藥,見血封喉,死亡來得很快。
可坎特斯死得很痛苦,瀕死的那一分鐘他一直在叫疼,疼到讓蘭瑟每次想起都會覺得那一分鐘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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