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蒙德大公耳朵被吹得發麻,哪里還有什么莊重威嚴可談,和坎特斯印象中凜然不可侵犯的雄父相差甚遠,由此可見,他和壓力山大是典型的一物降一物。
布雷蒙德大公嘴皮顫抖,這么多年了對方還是一樣的臭不要臉,狠狠錘了一下亞歷山大的手:“放手!”
眼看著對方真的要生氣了,亞歷山大見好就收地送來了手,他直勾勾盯著布雷蒙德大公的眼睛,就這樣把剛剛摟腰的手送到了鼻尖,輕輕聞了聞手心:“真香~”
?!!!
布雷蒙德大公簡直要沸騰了,他氣得嘴皮子都在發顫,實在不敢相信對方這些年的臉皮能厚到這個地步,他僵硬地扭過頭幾乎是崩潰般看了眼身后的坎特斯,猛地沖出了門。
見真把蟲惹毛了,亞歷山大趕緊追了出去,隔著老遠還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都這么多年了,你臉皮怎么還這么薄?”
“坎特斯還在那!你簡直是不要臉!還有當初是你在兩軍面前把我搶走了,土匪!”
“哎呦呦,那你不是也沒拒絕嘛~”
“沒拒絕,你好意思說我沒拒絕?!我沒反抗,你背后的傷疤好全了?”
“哎呦,就那點傷,跟小貓抓的一樣,算什么反抗,這不都是情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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