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崽子,不好奇我和你老子的事情了?”
坎特斯停下腳步。
亞歷山大踩著軍靴一臉得意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在講述自己“艷情史”之前他還借機損了坎特斯一嘴:“崽子,說到這追蟲的手段,比起你老子你絕對是菜爆了!”
坎特斯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下他不是欲擒故縱了,他是真想走了,他一邊走一邊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腦抽,竟然覺得自己這兩位老父親之間能擦出什么激烈的火花。
亞歷山大見坎特斯真要走,這下是真不賣關子了,他喊了一句:“誒,崽,你別走啊,我說真的,當年你老子就是被我搶回來的!”
匆匆趕到門口的布雷蒙德大公還沒進門就聽見如此虎狼之詞,他差點沒站穩來個平地摔,深知亞歷山大那絕對百無禁忌的性格,他趕緊沖上去伸手就去捂對方的嘴。
亞歷山大可是戰場上真刀真槍干出來的,那身手矯健的,要是能被布雷蒙德大公撲倒可還了得,于是乎,伸手要捂亞歷山大嘴的布雷蒙德大公就這么“華麗麗”地摔進了亞歷山大的懷里,一把年紀還被拍了屁|股。
“呦,這次怎么這么熱情?”
布雷蒙德大公就知道對方一張嘴就知道沒好話,在坎特斯面前被水靈靈地調戲了,一時不知道是捂著自己的屁|股還是對方的嘴巴,一張保養的極好的帥臉徹底臊紅了,他咬牙切齒:“你跟孩子胡說什么?!”
亞歷山大目不轉睛盯著布雷蒙德大公那張一把年紀還帥的要死的臉,笑瞇瞇地舔了舔嘴唇,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這老古板年紀越大怎么還越有味道了。
壓力山大能做出陣前強蟲這種事,可見根本不在乎所謂的禮儀,在他看來那些不過是虛頭巴腦的東西,他哼笑出聲,壓在布雷蒙德大公耳畔落下的聲音低沉:“我哪有胡說,當時什么情況你不是知道的嗎,兩軍交戰你來出使說合,在陣前被我幾句話氣得臉都紅透了,我說我看上你了,然后你不就跟我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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