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般,坎特斯伸出了手,指尖輕輕略過蘭瑟的臉,落在了嘴角的梨渦。
纖長的睫毛似有所覺地顫了顫,在坎特斯藏著緊張的注視下,一雙惺忪睡眼闖入了他的視線,隨后就是一抹甜甜的笑,睡醒的蘭瑟自然而然地朝他伸出了手臂,這是一個討要擁抱的動作。
坎特斯的手指還僵硬地戳在蘭瑟的梨渦上,對方嘴角的笑容讓他的指尖陷得更深,看著蘭瑟全然信任的眼眸,腦中響起醫生的囑咐,他緩緩張開了手臂,滿足了對方的需求。
就連坎特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像是下意識去抱一塊豆腐,生怕重一點就把對方給碰壞了,然而被精心呵護的蘭瑟沒有這個自覺,他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開心地抱緊了坎特斯。
被勒緊了脖子的坎特斯:“……”
想到蘭瑟現在的狀態,坎特斯掰他手臂的手都卸了幾分力道,只能輕輕拍一拍:“咳,松開些,喘不過氣了。”
坎特斯一手托著蘭瑟的臀部,一手去拿桌子上的藥,七八顆圓滾滾的藥丸旁還有一杯早就準備好的溫水。
坎特斯拿著藥抵住蘭瑟的嘴唇:“張嘴。”
蘭瑟乖乖張嘴,柔軟的嘴唇蹭過坎特斯的指尖,坎特斯動作微頓,攪亂他心神的蘭瑟絲毫沒有注意到,他乖巧地端著水杯,把水杯里的水都喝了個一干二凈。
坎特斯見狀捻了捻指尖,下一秒掌心忽然貼上的柔軟直接讓他的話頓在了口中。
蘭瑟似乎誤解了坎特斯抬手的意思,他將自己的臉蛋蹭到了坎特斯的手邊,乖巧地張開了嘴巴,他朝著坎特斯伸出了舌頭,像是在說自己很聽話地把藥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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