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坐著的腿仿佛生了根,他靜靜地看著蘭瑟牽著他的手許久,口中忽然長長發出一聲嘆息,他捂住了臉。
坎特斯又一次沒守住底線。
看著興高采烈沖進他懷里的蘭瑟,他握緊了拳頭,他真想就這樣把蘭瑟扣在他懷里悶死算了。
“乖乖坐好,不許親我,不許一直叫我的名字,不許貼在我身上!”
坎特斯和蘭瑟三令五申,然而后者上一秒還在乖乖巧巧點頭,下一秒就窩在他懷里哼哼唧唧,不是蹭脖子就是親耳朵,磨得坎特斯幾乎是渾身火氣。
腿間忽然被蹭了一下,坎特斯瞬間坐直了身體,他一把扯下黏在身上的八爪魚,目光惡狠狠地盯著蘭瑟:“說了不許抱!”
“坎特斯……”
坎特斯不為所動:“也不許叫我的名字!”
蘭瑟抿著嘴唇,格外委屈,他看起來像是要哭了,坎特斯面無表情地盯著蘭瑟,幾秒后他松開了手。
得到默認允許的蘭瑟像是牛皮糖一樣再次粘上來,手腳并用地抱緊了,坎特斯覺得自己要被這塊牛皮糖勒死了,他拍了拍對方的手臂,換來的是蘭瑟更加粘膩的哼唧,他仰頭看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最終還是擺爛般地放棄了。
現在的蘭瑟就是個心智不健全的小孩,跟他說什么都沒用,坎特斯自己勸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