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蒙德大公嗤笑一聲:“你沒忘記我們的賭約吧,三日之內他給你打了電話就足以說明一切,他就是為了你的錢,沒錢的時候就想到你了,你可得知道,那時候你的光腦可還沒有被做任何手腳!”
掌心被磕得生疼,坎特斯低下頭,他看見了掌心的黑色光腦,忽然出聲:“既然你們對我的光腦做了手腳,何必多此一舉,給蘭瑟也換了新的光腦?”
此言一出,布雷蒙德大公眉頭皺得更緊,他不過是命令發布者,具體到光腦這種小細節,他并不知曉,坎特斯和蘭瑟之間的事情具體是由戴維去執行,一時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戴維身上。
戴維猛地跪下了,他明白此刻他必須得說出真相:“雄子,此事不怪大公,是我的過錯,大公對光腦的事情一概不知。”
此言一出,在場的蟲自然品出了些端倪。
戴維咬了咬牙,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宴會那日,賭約結束后,大公派我去找蘭瑟,我趕到現場才發現蘭瑟遭遇了搶劫,我將他送到了醫院,舊的光腦碎了,所以我就擅自做主給他換了一個新光腦。”
布雷蒙德大公神色微變,他并不知曉那天竟然還發生了這事,他尚未說話,就聽見坎特斯自行腦補了真相:“所以說他不是打電話向我借錢,他是遇到了危險才打的電話。”
“不成器的東西!”布雷蒙德大公罵了一句,他指著坎特斯道:“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想!你怎么知道他會說什么,他就這么確信他不會向你要錢?!”
坎特斯沒搭怒氣中燒的布雷蒙德大公,他朝戴維道:“舊的光腦在哪里?”
戴維的頭死死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在首都……”
因為光腦損壞的很嚴重,專業蟲看過說修好的可能性不太大,他就隨手放在某處,他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把光腦丟到哪里去了。
坎特斯蹲下身:“不管在哪,你去把它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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