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不許高聲喧嘩,布雷蒙德大公刻意壓低了聲音,可壓不住他的怒氣。
亞歷山大心道一聲糟糕,果然,下一刻他身后響起坎特斯同樣裹著怒火的聲音:“這當然不是小事!”
戴維認出了坎特斯手中的光腦,黑色的光腦是他親自拿給蘭瑟的那部,冷汗猛地爬滿后背,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真相已然呼之欲出。
“大公……”
戴維喉嚨艱澀,他想要提醒布雷蒙德大公,可已經晚了。
“為什么要對我的光腦做手腳?”
布雷蒙德大公神色微變,坎特斯逼近了他。
“至始至終我從未收到過一次短信也沒有收到過一次電話,我以為是我真心錯付,可我沒想到原來是你們對我的光腦做了手腳。”
坎特斯沒有給布雷蒙德大公回答的時間,他繼續逼問:“不是說我高熱期間沒有見任何蟲嗎?為什么會有第十一次通話記錄?為什么三天后你們給蘭瑟打了錢?”
“總有蟲撒了謊,”坎特斯盯著布雷蒙德大公,聲音冷沉:“他來了,對吧?”
饒是布雷蒙德大公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是被自己的孩子當面質問,父親的威嚴不許他承認自己的錯誤,坎特斯的質問讓他更加怒火中燒:“是!他來了!你陷入高熱就是他害的,他來償還有什么問題?!”
“怎么了,知道真相很高興?又開始春心萌動了?”布雷蒙德大公冷冷一笑:“就算他給你打電話了,就算他在你高熱期來了,那又能說明什么?你敢肯定他會在電話里說甜言蜜語,說他對不起你求你別分手?你覺得這些話有幾分出自真心?他幾句軟話就能把你耍得團團轉,讓你乖乖掏錢,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一切都是為了錢而已!”
坎特斯咬緊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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