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看見了蘭瑟身上的傷痕。
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起了細細密密的小疙瘩,瘦削的胸膛些微起伏著,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紅腫,淺色的,深色的,腰上那塊顏色很新,是昨天被書桌磕的。
坎特斯手指一頓,心臟輕輕抽動著,像是在反抗,不愿繼續探究這衣物之下的軀體,他收回了手。
坎特斯抱起了蘭瑟走向了床。
昏暗的燈光中雌蟲被放倒在床榻之上,浴袍松散堆積在腰間,遮住了還帶著粉色新肉的疤。蘭瑟再度被翻轉了過去,坎特斯沒有看見他腹部的疤,他也沒有看見他空洞眼底閃過的嘲意。
……
空氣中熏香味變了味道,混雜著信息素的勁,坎特斯從床上起身,他想去抽根煙,打火機點燃煙頭的那一刻,他夾著煙的手忽然一頓,隨即掐滅了煙頭。
視線落在床上躺著的身影上,對方背對著他,從他的角度能看見朵朵艷色的花,從瘦削精致的背脊一路延續直到沒入凌亂的被褥中。
這么些天里坎特斯今天的體驗感為最佳,爽到讓他的心又開始忍不住蠢蠢欲動,他猜想蘭瑟最近一定很難熬,如今布朗尼仍舊住在醫院里,該花的錢一分沒少花,蘭瑟如今可沒有什么額外收入。
“想要什么?”坎特斯開了口,他想自己可以答應蘭瑟一個要求,算作對他今天乖巧的獎勵。
“請雄子高抬貴手放過我導師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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