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坐在沙發上,指骨在茶幾上有一下沒一下扣著,節奏很亂,聽見聲音他抬起頭,他看見蘭瑟被送了進來,這次蘭瑟是站著走進來的,因為坎特斯對戴維下達的命令。
喝酒誤事,但哪怕是酩酊大醉也不會導致永久性失憶,坎特斯昨夜在言會上多飲了幾杯,酒精激著他的情緒發酵,酒醒之后他自覺言行過激。
“過來。”
亞雌乖乖朝他走來。
坎特斯瞇起眼,他下意識想要掏出一根煙,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取煙的手行至半路又收了回來。
坎特斯握住了蘭瑟的手,一拽,后者像是一只輕飄飄的蝶,悄然落入了他的懷中。
坎特斯肌肉反應,托著蘭瑟顛了顛。
這次的蘭瑟格外地乖順配和,仿佛成了個稱手的物件,由著他隨意擺弄彎折,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太過乖順。
唇角擦過臉頰帶來些微酥麻的癢意,像是蝴蝶振翅撩起了心湖的波瀾,坎特斯注視著蘭瑟已然化為艷色的唇,低頭落下了一個吻。
這是這些天,他們第一個吻。
坎特斯抬頭,蘭瑟沒有閉眼,他的目光讓坎特斯覺得不自在,他下意識伸手遮住了蘭瑟的眼睛,低低出聲:“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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