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看著忽然沖到面前的蘭瑟,坎特斯有些意外,他回過神來,嘴角已經勾起了惡劣的弧度。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手指上的粘膩更多了,蘭瑟居高臨下看著坎特斯,他的眼神冷得像是一塊冰,清晰地印出雄蟲惡劣的玩味。
他需要錢,雌父等不起。
蘭瑟閉了閉眼,下一刻雙腿一彎徑直跪在了坎特斯膝前。
坎特斯被蘭瑟這一跪驚到了,正要說話,就聽見蘭瑟微啞的聲音:“我需要錢,現在就要。”
雌父的病不能再拖了,他必須拿到錢,只要拿到錢,一切都可以。
面前的亞雌明明是跪著的,可他的眼神卻仿佛在俯視,他眼中沒有一絲求饒的慌張,他的眼神仿佛再看一個死到不能再死的死物。
這種眼神……和毒殺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坎特斯感到一股寒顫卷上了他的心,他忍不住發抖一瞬,意識到這,他再一次被激怒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蘭瑟,余光忽然掃到他身后柜子上的威士忌。
坎特斯冷笑一聲,站起身拿過威士忌,用夾子一塊一塊往玻璃杯里頭放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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