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拽著蘭瑟狠狠一扯,往地上徑直一丟。
被丟在地上的亞雌似乎有些昏,慢了半拍后爬起來,他沒看坎特斯一眼,連話都不說半句,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坎特斯簡直要被氣死了,饒是這么多年了,他仍舊看不慣蘭瑟這副半死不活的死樣子。
“你走不了,密室的密碼只有我知道,我不放你走,你出不去。”
蘭瑟看著面前嚴絲合縫的石墻,眼眸低垂一瞬,轉身看向坎特斯。這位極其尊貴的雄蟲閣下此刻沒有了剛剛斜靠在沙發上的慵懶感,他頭發散了,衣服的扣子也開了,捂著心口正在喘氣。
要殺了他嗎?
蘭瑟朝前走了一步,手指下意識摸向褲子口袋內,指尖貼在薄薄的刀片上,他感到了冰冷的鋒利。
不,雌父還在等他。
蘭瑟又走了兩步。
坎特斯看著蘭瑟朝自己的方向走來,疼痛的心口微微好轉,他深吸一口氣,隨意抓了把椅子坐下。
雌父在等他,他沒有時間在這里耗。
蘭瑟捏緊了口袋里的刀片,他感受到了粘膩的濕潤,他閉了閉眼,幾步走到坎特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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