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挑挑眉,走下馬車,笑道:“沒想到把他們葬余州來了,此事圣上應當不知曉。”
獲罪之人怎有資格葬進墓園。
裕王往那條道路走去,想起什么,把自已的話填上:“不過,就算圣上知曉,也管不了余州人。”
“封長訣還挺有本事。”
馬車停在道路上,那個下屬跟著裕王走進墓園,里面修建得相當氣派,比世家大族的墓園差不到哪去。
有一些捧香紙的百姓也往墓園里走,裕王若有所思,含有深意道:“城中百姓都來墓園了,誰去暴動呢。”
那個下屬一點就通,他立刻說道:“屬下明白了。”
墓園道路是一直延伸至上,坡度大的地方都修有九步臺階。
墓碑旁修有一個兩人高的功德碑,裕王直直走過去,上面刻著封家夫婦的生平和功德。
“藍臉,你辦完事再回巴郡吧。”裕王的手撫摸過功德碑上坑坑洼洼的刻字,指腹挪到“開國之功”上,嘴角瘋狂上揚,“若是做成了,就去吩咐紅臉。”
“本王也想試試這功名纏身的滋味。”
裕王雖是藩王,他開國前并未帶過兵,只是憑世家大族的優勢,在背后為祁家助力。他身上的開國之功,只是一個虛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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