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要喝粥。”
裴問禮讓出一條道,注視著封長訣的冷漠的背影,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很快喝完粥,封長訣放下碗勺,視若無睹地往羅漢床上去,接著發呆。
余光瞥見裴問禮端著空碗出去,他才忍住胃里的翻騰。
難受。
視線移到那棵枯死的紫薇花樹,封長訣忽的手心滾燙。
原想著守著空宅等過完年,他忽的改主意了。
過幾日便去上朝。
自老道長的殯隊來到余州后,當地百姓心思全放在下葬上,沒人在衙門前擊鼓喊冤,余州的知州也敢出門松口氣了。
余州百姓自行出錢,在郊外修建了一個規模宏大的陵園,從外地移植不少松柏。陵園修了白石道,百姓們紛紛敬拜。
裕王刻意往途經余州的一條道回巴郡,大道右側種滿松柏,松柏林中有一條道路通往更深處。他叫停馬車,派屬下去問。
“殿下,是北定將軍和其夫人的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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