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江錫安沒話說,只能爬上床,給崔幃之鋪床。
崔幃之帶的被子是金蠶絲被,柔軟踏實,枕頭是白玉瓷枕,白瓷枕里還塞了一個香包,安神用的。
江錫安轉過頭,再看看自己凄涼的破決明子枕和打著補丁的單薄被褥,半晌,又忍不住嘆口氣。
崔幃之躺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從椅子上躍起,爬到床上,撈過喬云裳與他分別前送他的包袱,興奮地搓手:
“江夢然,你覺得云裳會送我什么禮物啊?”
他好奇又扭捏道:“該不會是定情香囊吧?還是荷包?或者是鞋子?哎呀你說云裳也真是的,人來送了就好,還送什么禮物?”
“..........”
江錫安隔著包袱摸了摸,隨即搖頭:“不像是香囊和荷包,沒那么小。”
他說:“也不像鞋子.......感覺里面只有一個東西。”
“........哎,算了,直接拆吧。”崔幃之是個憋不住屁的性子,見猜不出來,在江錫安面前也沒有了裝逼的資本,于是便火急火燎地拆開包袱,定睛一看,里面竟然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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