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這個宿舍比他之前的那個好太多了。
他之前那個放了一張窄窄的甚至不能翻身的小床和一個書桌桌子就再也放不下其他,而這個雙人宿舍不僅放了兩張床,還有兩個干凈的紅木書桌,兩個衣柜,甚至還有單獨的屏風隔開成一個獨立的小空間,里面放著浴桶,專門用來沐浴。
江錫安之前在貢院的時候哪有這待遇,洗澡只能在公共澡堂,冬天全靠搶,去晚了要么沒位置了,要么只能洗冷水。
而且此處的地板也不再是那種踩上去會咯吱咯吱響的地板,房間采光極好,打開窗對面就是國子監的荷塘和涼亭,冬暖夏涼,不再是惡臭的茅廁。
江錫安像是個土老帽似的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剛想興奮地和崔幃之分享自己的發現,扭頭就看見崔幃之癱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煩躁道:
“什么破房間。”
他嘀咕:“還沒我家柴房大。”
江錫安:“..........”
他瞬間哽住,分享的話也堵在嗓子里,半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面前這位,可是從小穿金戴銀住暖窩的真少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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