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幃之扶著額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侍女仆從大部分都在外間站著,崔幃之經過他們身邊時,見他們穿的少,便隨口道:
“夜間風大,穿嚴實些,若有衣裳破了壞了不夠穿的,盡管報到管家處,讓管家統一再制時令衣裝。”
仆從們自然喜不自勝,連聲應是。
崔幃之沒在意,閃身進了屋。
屋里也很安靜,只有燭火嗶啵,崔幃之頭暈暈的,走到里屋,見喬云裳背對著他坐在貴妃榻上,側倚著小幾不只在干什么。
夜間即將就寢,他便不似白日那般層層疊疊穿著裹著,屋內又不像外間那般冷,喬云裳便只穿了一件輕薄的淡紫色藕絲衫子和粉白柳花裙,裙擺及地,紅色的發帶松松挽著腦后的頭發,搖曳至腰間,顯地他側臉格外溫柔。
他側倚時,燭火透過輕薄的衣衫,勾勒出喬云裳纖細柔韌的腰線,崔幃之喝了酒,看見眼前這副景象,壓抑已久的欲望不知為何,又蹭的一下冒了出來。
他踉蹌幾步,借著酒勁兒順勢坐到貴妃榻上,還未坐穩,就伸出手,攬抱住了喬云裳的腰,隨即將臉埋進喬云裳的脖頸,深深嗅了一下喬云裳身上的香味。
喬云裳專心做著手上的針線活,沒料到他會突然進來,被崔幃之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心臟砰砰跳,身形僵硬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他深呼吸幾下,慢慢軟了腰身,靠近崔幃之懷里,任由崔幃之粗暴地扯開他的藕絲衫子,在他裸\露的肩膀上親了幾口:
“你別扯我衣服。”喬云裳嗔他一句:“大娘子今兒才給我買的衣裳。”
“壞了我賠你。”崔幃之的吻一路從他的肩膀落到后頸,掌心更是不安分地在他的腰上亂摸,指尖嫌棄裙擺準備探進大腿內側時,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被酒精泡發的神經猛然清醒,倏然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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