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免一驚,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坐起來,被小侍扶著跪下:
“夫君今日如何來了。”
梁鳳卿大踏步走到椅子前坐下,看著姜乞兒懷著孕半蹲在地上行禮,也沒有叫他起來,只是冷笑道:
“如果我不來,便不知道你和那崔幃之的交情竟然好到如此程度。”
姜乞兒被扶起,聞言心中迷惑不已,聽著太子的陰陽(yáng)怪氣,想了想,只能道:
“臣與崔世子只是點(diǎn)頭之交,但崔世子當(dāng)年的未婚妻與臣是好友,崔世子今日只是恰好路過東宮,替云裳來看看我罷了。”
他這話挑不出任何錯(cuò)處,但就是這樣毫無漏洞的話語,卻讓梁鳳卿的火氣再度竄上一層樓,
“既然只是泛泛之交,緣何相談甚歡?怕是記掛著當(dāng)日的救命之恩,早就芳心暗度了吧。”
姜乞兒:“...........”
他沒聽明白,傻了半晌,方道:
“........什么救命之恩?”
“宣和三年春末,你從坡上摔下,被崔幃之所救,難不成你都忘了?”梁鳳卿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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