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兒子呢?我的真兒呢?”
“小少爺一早就去常先生家上課了,這會兒不在家里。”
涂魚忙道:
“他天不亮就走了,這會子應該快走到了。”
“.......走的山路?”天都亮了快半個時辰了,崔降真才走到別人家里,一想到兒子才三歲,就要經歷如此艱險的求學之路,喬云裳忍不住心疼:
“那個常先生怎住的如此之遠?”
“常先生是云游在外的俠客,但又飽讀詩書,據他說,他每年會選一個地方呆上一兩年,記錄下這里的風土人情。半年前他來這里的時候,小少爺剛好在院子里曬草藥,被他看見了,說小少爺品性非凡,強行拉著他要收徒,叫他學字,小少爺也沒有反對,我也沒有辦法。”
涂魚說:“不過郡主你放心,你寄來的銀錢,我都給少爺買了鞋子和衣服,還有筆墨紙硯,家里吃的用的,他總是最好的。我和孩子他娘平時也不讓他下地干農活,他除了識字讀書之外,最多空閑的時候幫忙曬曬草藥,晚間洗一洗自己的衣服,別的就沒有什么了。”
說到這個,涂獻就從涂魚的肩膀上冒了出來,開始吭嘰吭嘰:
“爹爹偏心,總是讓我燒水干活下地喂雞,但卻從不叫真真哥哥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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