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請坐吧,你們聊,我去燒熱水。農家粗陋,唯有粗茶。”
涂魚娘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眉眼彎彎,木釵挽起簡單的發(fā)髻,穿著方便下地干活的粗麻短打,端的是勤儉持家的賢惠模樣,唯有眉心一點紅痣鮮紅,襯的他仍舊如三年前那般清秀可愛。
涂魚點了點頭,將墻下的凳子搬到院子正中的桌邊,小牧見狀,扶著喬云裳坐下。
小瘦孩兒躥到涂魚的身邊,緊挨著他靠著,得到涂魚寵愛地撫摸圓腦袋后,才將目光重新落在喬云裳身上,好奇又疑惑地看著這個穿金佩玉、氣質不俗、與農家雞舍的布置完全不搭的貴夫人。
“這是我兒子,涂獻,”涂魚一句話就把喬云裳整蒙了:
“今年三歲了,皮的和猴似的,天還沒亮就去后山喂雞,搞得臉上臟臟的,他娘讓他自己去院里打水洗臉。”
涂魚用衣袖隨意擦了擦涂獻的臉:
“獻兒,叫郡主。”
涂獻忸怩了一陣,才趴在涂魚的肩膀上,眼角下垂,咕噥著吐出了“郡主”兩個字,然后又忽然把臉藏進父親的后背,不肯再出聲了。
“.......他是你兒子?”喬云裳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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