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殿下,這世間雙兒如此之多,何必選我。我久病不愈,形容憔悴,早不見當日容貌,您趁早另擇賢妻,方不誤韶華。”
“不,云裳,你就是最好的。”恭王早日見喬云裳,只覺這個雙兒青澀中帶著純稚,清靈可愛,可大概三年前起,喬云裳便緩慢蛻變,像是灼灼桃花結成蜜果,開始逐漸熟透,一舉一動更是帶上無端的風情,變的溫柔又帶著易碎的脆弱,好似玲瓏的水晶花瓶,眉心微蹙的模樣更讓人恨不得將他抱在懷里好好揉一揉,哄一哄。
喬云裳不知梁儒卿愛而不得、就快變態,滿心滿眼只有崔幃之和方才那個雙兒,敷衍地又應了幾句,最后又推說身體不適,進了府中,閉門不出。
他傷了腿,但更像是失了魂,一連幾日都呆坐在房間里不言不語,連小牧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知道喬云裳三日前忽然追著誰離開了,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像是被人奪走了神智一般。
他想問又不敢問,只能更加盡心盡力地服侍喬云裳。
在房間內不言不語呆了幾日后,喬云裳總算緩過來了。
他忽然想到那日忽然離開還未給姜乞兒打招呼,于是便打算寫一封信箋,給他傳信解釋原委,于是便從房間離開,準備去往書房。
夜晚寂靜,燈火昏暗,走廊幽深,唯有層層疊疊的竹影投射下來,折上花窗。
喬云裳在想事情,冷不丁前方一個黑影沖出來,差點把他撞倒。
小牧提著燈在前面走著,反應很快,當即上前一步護住喬云裳,呵斥道: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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