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你今日怎么出來了?病好些了嗎?”
喬云裳:“.......”
他一瞬間不知道該說自己心中是該失落還是該慶幸,借著梁儒卿的力氣站穩,隨即冷淡地將自己的手臂從他掌心里抽了出來,忍著疼后退幾步,啞聲道:
“久病不愈,心中不快,出來走走。”
梁儒卿隔著面紗看著喬云裳的臉色,一時間不知道他是真的病了還是沒病,只能確認的是喬云裳方才痛哭過:
“久病臥床卻是心緒不佳,改日我送幾只鸚鵡到你府邸,陪你解悶。”
“不用。”喬云裳心中厭煩,轉身往自己的府中走,可那梁儒卿卻像是各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跟在喬云裳腳邊:
“云裳,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念著那崔幃之.......可崔幃之已經死了,就算沒死,三年未歸京城,估計也另娶他人,你何必在他一根歪脖子樹上吊死。”
梁儒卿小心翼翼地看著喬云裳冷淡中透露著些許麻木的神情:
“你娘親早已將你許配給了我,你說你身體不適,不宜成親,我便也一直在等你病好........你應該知道我心意的。”
喬云裳此刻只覺得累,并不覺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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