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真的在這里?」
「你以為那天只是夢喔?我在這里兼差很多年了啦。靈界人少,不像你們醫院值班還輪三班,我們是Si了也不能休。」
他邊講,邊從袖子里m0出一張小紙條。
「你今天能來,其實是有人幫你開的門。那個人,不是我阿爸,也不是你阿嬤。」
我接過紙條,上頭寫的只有一句話:
「礦口還沒封,煙還在走。」
我心臟猛地一跳,想起阿嬤說的「煙囪孔」。
「所以,礦坑下面……」
「有東西沒走。」爸說,「你阿公當年礦災後,身T沒回來,魂也卡在里頭。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很多人,很多冤、很多Si不明的,通通卡住了。像排水管堵住,整個靈界下水道都壞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巴張著,卻吐不出一個字。
舞臺上的傀儡戲突然停下。
燈籠一盞盞熄滅,只剩我手中的那張紙條還亮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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