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戲開演了。
鼓聲一下、一下地敲著,好像整座城市的心臟都跟著跳動。Sh氣從鋼筋縫里冒出來,像是大麥那棟空樓的骨頭在喘氣。
臺上的戲碼不像廟口那種忠孝節義,也不是歌仔戲。是一出看不懂的傀儡戲。
木偶披著白布,掛著臉譜,一尊尊站在舞臺上,背後沒有任何牽線。他們自己會動,用奇怪的關節角度轉身、翻滾、鞠躬,像Si人被拉著筋骨,y是動起來。
我轉頭想問阿嬤這是什麼,卻發現她已經不在我身邊。
咪咪從我肩膀跳下去,沿著舞臺前方一條燈籠排成的走道走去。我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每一盞燈籠里,都封著一張泛h的紙符,上頭寫著不同的名字。我低頭一看,竟然有「h陸年」三個字。
「阿公……?」我喃喃念著。
下一刻,舞臺最邊邊的一尊紙紮人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念到它名字了,會醒過來的。」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回頭,是我爸。
他還是那副紙紮人的樣子,西裝筆挺,臉上有點皺了,但那笑容還是熟悉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