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不太一樣了。更開心了,”林玲玲指尖沿著杯沿輕輕滑動,若有所思,“不像從前。”
“這樣真好。為你高興。”她補充道,“g杯。”
“幫我多注意張正元好嗎,你不是也在臺北警局嗎,”楊玉蓮突然開口說道,“你做那個什么,跟尸T打交道的工作。”
“法醫。”
“對,法醫,”兩人都有些醉了,“他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對勁?”
林玲玲微微側首,眉心輕蹙。“沒有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楊玉蓮攪動著杯中的J尾酒,扶著頭說道:“沒什么。只是一種感覺。”
林玲玲的手越過桌面,指尖帶著溫柔的暖意,輕輕握住楊玉蓮的手。“如果真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訴我。你一直都可以。”
酒吧外,濃厚的烏云淤積著不安的期待,世界仿佛懸停于無盡雨水的前一刻。楊玉蓮慢慢開車回家,而張正元只是坐在黑暗里,喝著酒,盯著眼前的一片空虛。
凌晨三點,他聽見了楊玉蓮的歸來。大門鎖舌輕叩,發出微弱的金屬脆響,接著是她脫下鞋履的窸窣,再然后,便是她登上樓梯時那輕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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